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參與人工智慧論戰的五大陣營
作者:駐法國代表處科技組 現職:駐法國代表處科技組
文章來源:法國世界報Le Monde
發佈時間:2018.05.29
對於會思考的機器帶來的危險和良機,目前眾說紛紜。以下針對該領域在媒體上常見的言論進行簡單分類。

先驅
他們研究人工神經元,促進現代人工智慧的迅速發展,並將自己定義為「神經網路的密謀者」。英國人Geoffrey Hinton、法國人Yann LeCun和摩洛哥人Yoshua Bengio讓1950年代模仿大腦運作的技術再度跟上潮流。二十一世紀初,除了他們,已沒有太多人相信這些想法,直到2012年Hinton的團隊打敗最優秀的影像識別演算法,證明了此一方法的優越性。
雖然LeCun跟隨Hinton進行博士後研究,Bengio則是LeCun底下的博士後研究生,但除了「密謀」和說服,這三人都各自進行研究,分別追尋自己的道路:Hinton進入加拿大多倫多大學和谷歌公司(Google);LeCun加入美國紐約大學和臉書(Facebook);Bengio則在加拿大蒙特婁大學領導最大的相關議題學院實驗室。
面對人工智慧的發展,他們保持冷靜。Bengio說明:「神經元網路具有兩歲小孩的智力。」他認為機器缺少某種常識,就算學習了數百萬個例子,也無法習得這種常識。
同為先驅的德國同儕Jürgen Schmidhuber質疑這三人代表的學科發展史,他強調自己的角色並相信超級智能(superintelligence)的來臨。這位瑞士盧卡諾(Lugano)Dalle Molle人工智慧研究所(IDSIA)的研究員於1997年發明了一種相當特別的神經元網絡,亦即「記憶式」網絡,已用於諸多應用程式。他打算在自己的創投公司Nnaisense裡打造一種「超人類感知」並實現「通用人工智慧」(AGI)。

超級智能的門徒
他們相信極富爭議的「奇點」(singularité),認為人工智慧將超越人類智慧,並視人工智慧為契機。
身為發明家暨認知科學工程師的美國人Ray Kurzweil是「奇點」陣營中最常出現在媒體的先知型人物之一。「奇點」指的是機器智慧超越人類智慧的時刻。2005年,他在《奇點將近》(The Singularity is near)一書中寫道:「我把代表人類能力深刻、劇烈轉變的奇點日期訂在2045年。」他愛好預言,現受僱於谷歌,將奇點視為幸運之事,認為人類將可「擴增」自己的能力,甚至可把大腦下載到電腦或利用機器來「修復」身體,幾乎能長生不死。
Bryan Johnson也有相同看法:這位曾是摩門教徒的美國企業家賣掉了旗下一間付費系統創投公司,轉而創立Kernel,目的是創造腦機介面,以改善認知能力或做為治療之用。跟Kurzweil一樣,他的預言有時也被視為荒誕,例如他會問:「如果把我連結到你的大腦,我能夠感受做為你的感覺,這是否會摧毀敵人的概念?」
定居香港的美國人Ben Goertzel也相當樂觀:他是數學工程師暨Hanson Robotics公司的科學負責人,發明了索非亞(Sofia)這個變成沙烏地阿拉伯「公民」的人型機器人。他也創立了SingularityNET平台,提議透過此平台把執行簡單工作的人工智慧軟體集中起來,以產生「超級智能」。美國工程師Anthony Levandowsky在投入谷歌和Uber自動駕駛車研究後,創立了名為「未來之路」(Way of the future)的「宗教信仰」,崇拜的對象是人工智慧。

積極的警示者
他們並非人工智慧研究員。他們指出人工智慧的危險、傳播最激進的論點。
史蒂芬.霍金(Stephen Hawking)曾提問:「我們將獲得人工智慧的協助?或被邊緣化?或甚至被它們摧毀?」這位知名的美國天文物理學家不斷在媒體上發言,警告人工智慧的危險。如同其他人,他也支持研擬相關規範,特別是禁止自主武器。但他同時宣傳最嚴重、最極端的可能性,並斷定一個依「世界福祉」而運作的人工智慧可避開這些危險。南非出身的美國人伊隆.馬斯克(Elon Musk)秉持同樣的想法,這位汽車建造商特斯拉公司(Tesla)暨美國太空探索科技公司(SpaceX)的創辦者擔心人類會被超級智能「控制」,或變得「無用」。但這位相信人類的企業家也主張「融合」人類智慧和人工智慧;他創立了Neuralink公司,打算製造腦機介面。
宇宙學家暨麻省理工學院(MIT)物理學教授Max Tegmark與他人共同創立了未來生活研究所(FLI),鼓吹設立防線以對抗「有敵意」的超級智能興起。但他也期望能「讓機器以觀察我們等方式來學習我們的價值」。在法國,泌尿學家暨企業家Laurent Alexandre在包括《世界報》(Le Monde)在內等許多媒體專欄中,介紹矽谷最激進的理論和研究。他擔心未來可能出現「智能戰爭」(guerre des intelligences),這也是他近期的暢銷書書名(JC Lattès出版)。但他亦主張「讓子孫能與人工智慧相輔相成」,這可透過「電晶體和神經元的結合」達成,不過「可惜的是,這只涉及具備高階智慧的創新頭腦」。以色列歷史學家Yuval Noah Harari是暢銷書《人類大歷史》(Sapiens, Albin Michel, 2015)及《人類大命運》(Homo Deus, Albin Michel, 2017)的作者,他也想像未來將充斥著能力擴大的超人類和高端軟體。

懷疑論者和反對者
他們對人工智慧造成的政治和社會後果提出警告。許多人不否認科技會帶來風險,但不相信有關人工智慧的末世場景。《奇點迷思》(Le Mythe de la Singularité, Seuil, 2017)的作者暨人工智慧研究員Jean-Gabriel Ganascia是法國國家科學研究中心(CNRS)的倫理委員會主席,他認為霍金或馬斯克的預言「完全是虛幻的理論」。法國哲學家暨認識論專家Miguel Benasayag也試著證明「不可逆的生物奇點」。這位《擴增的大腦、衰退的人類》(Cerveau augmenté, homme diminué, La Découverte, 2016)的作者強調:「我們忘了生物的運作與機器不同。」他認為世界並非可「模式化」及編程的「0與1組合」。
相信人工智慧的潛能有限,並不阻礙研究科技帶來的倫理問題。微軟公司(Microsoft)暨紐約大學的澳洲研究員Kate Crawford研究人類在機器中引進的「偏差」問題,並警告:「問題在於我們把人工智慧系統納入體制,但未嚴謹研究其適切性及社經衝擊。」
面對這些危險,在加州大學任教的美國教授Stuart Russell建議轉換機器模式。這位權威著作《人工智慧》(Intelligence artificielle, Pearson Education, 2010)的共同作者認為,為避免機器擺脫各種控制,必須放棄教導它們獲得智慧。這些機器人必須停留在為人類服務的階段,僅止於「最大程度實現人類的目標與價值」。這是一種控制它們的方法。

科技樂觀派
這些人仰賴人工智慧為生,其企業因而獲利良多。這或許是因為他們替科技巨頭工作,而後者的未來有一大部分建立在人工智慧上,因此他們喜歡指出這項科技進步的優點,並把風險相對化。2017年夏天,臉書創辦人馬克.祖克伯(Mark Zuckerberg,美國人)和特斯拉創辦人馬斯克有過一場唇槍舌戰。祖克伯深信自動駕駛車可以減少交通意外,「讓世界更美好」;馬斯克則指責他「對此議題的認識有限」。
英國研究員Demis Hassabis於2017年4月21日在《金融時報》(Financial Times)中興奮地表示:「我在很多方面將人工智慧視為哈伯太空望遠鏡(Hubble),是能讓我們看得更遠、更了解周圍宇宙的科學工具。」這位DeepMind(現已由谷歌買下)的創辦人設計出第一個贏得圍棋比賽的機器。這些人都採樂觀看法,因為他們將人工智慧的真實表現予以相對化。微軟研究主任Eric Horvitz於2015年5月在《數位工廠》雜誌(L'Usine Digitale)中指出:「我們能使它們進行推理,但完全比不上人類能做的複雜推理。」
他們支持輕度規範,也主張設置防線。IBM旗下研究人工智慧的子公司IBM Waston科技副主席暨執行長Robert High斷言:「關鍵之一是擁有一個具備倫理、透明性的人工智慧。」無論如何,他們的所得大於失去。


資料來源:法國《世界報》,2017年12月31日
網址:http://abonnes.lemonde.fr/pixels/article/2017/12/31/les-5-familles-de-l-intelligence-artificielle_5236310_4408996.html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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